“脑袋掉了,不过碗大个疤!我等死守河州,早已经将身家性命,挂在了刀尖上。不过一死尔,又有何惧!”陈宪大笑。
继而,他又转过头,问了就近的几个士卒。这几个士卒,同样是放声大笑。仿佛死去,便如吃饭喝茶一般,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吾东方敬,虽然是个跛人,但愿随各位英雄。”东方敬也露出笑容。
“哈哈,与小军师一起,同死又有何妨!”
城头上,似是大疫感染一般,无数的人,尽皆跟着豪气大笑。
……
晨曦再度来临,不知攻了几日的河州城,终于有了一丝的安宁。
并非是拓跋虎想退军,而是他突然发现,偌大的北狄大军里,居然生了大疫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汗,我等查过了,饮水并无问题。”
军粮,都是从草原上带来的,虽然不多,但绝对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