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奈奈这一段时间的变化是真的很惊人，整个人的气场全变了，凌利冷静，聪明无畏，虽然还是有些任性，但不再是那种肆意妄为的任性。
这是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着，这样的乔奈奈也就越来越独立，越来越不需要依赖人，有勇有谋很敢自己独立行动。
看到乔奈奈这样，厉慎辞不免有些担心，自己还要怎么样努力，才能够让乔奈奈对他重新产生一些依赖性。
“知道就好，厉慎辞，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，你要有合作的契约精神，如果你做不到的话，我就自己来查，我不相信我乔奈奈还没有本事揪出来那个幕后黑手。”乔奈奈极为冷静的开口。
“合作关系？”
第358章 他就是一个渣男
厉慎辞有些不太喜欢这个关系，所谓的合作关系，那就是不参杂任何感情进去的纯利益式的一种关系。
利益还在，关系就在。
利益不在，关系自然就断了。
厉慎辞当然不想自己和乔奈奈只有纯合作关系了，他还有别的想法。
“厉慎辞，你不会是忘记了吧，我早就和你说过的，我们两人只限于合作关系，其它的你就不要想了，如果你不愿意的话，我们可以连什么关系都不是，我不是只能找你合作的。”乔奈奈语气随意又认真。
